第(1/3)页 高阳出了大殿后,也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,望着头顶那片一片漆黑的夜空。 秋夜的风格外清冷,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。 陈胜快步迎了上来,低声道:“高相,现在回府吗?” 高阳收回目光,反问道,“不回府,难道现在去皇家一号会所?” 陈胜脸色一变,一脸认真道,“属下觉得甚好!” “高相你现在的压力太大了,必须要好好释放一下子,属下便舍命陪君子!” 一旁,吴广脸上的刀疤耸动,朝高阳抱拳道。 “高相,俺也一样!” 高阳:“……” “滚!” “回府。” “好嘞!” 马车辘辘,穿过承天门,驶入长安城空旷的街道。 夜色已深,街上的行人和车马早已散尽,只有两侧的坊墙上偶尔探出几枝枯瘦的树枝,在月光下投出斑驳的剪影。 马蹄踏在青石板上,发出清脆而单调的声响,在寂静的朱雀大街上回荡。 高阳靠在车壁上,闭着眼睛,脑海中却在飞速地转动着。 后天大早朝。 这将是继沈墨案之后,大乾朝堂上最大的一次风暴。 而且这一次,牵扯的范围远比沈墨案更广,阻力也会更大。 那些世家大族,那些王公贵族,多少人把自家的田产挂在寺庙名下?多少人靠着寺庙的免税特权逃避赋税? 动佛门,就是动他们的钱袋子。 他们会拼死反对。 可是,那又怎样? 高阳睁开眼睛,嘴角浮起一抹冷笑。 他高阳做事,什么时候在乎过别人的反对? “……” 回到定国公府,已是亥时三刻。 府门半掩着,灯笼在夜风中摇晃,投下忽长忽短的光影。 高阳刚迈进后院,迎面便撞上了一个人,正是高峰。 高峰一身半旧的藏青常服,负手站在回廊下,一张脸极为严肃。 父子二人对视了一眼。 高峰直接开口问道,“我听婉儿说,沈墨的宅子,差点就让那帮秃驴给收了?并且还有三十多两的滞纳金?” 高阳点了点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