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严局,既然时间紧,你们十七局自己把煤挖掉,清理干净不就行了?反正隧道也是要掏空的。” “你以为我不想?!” 严正平声音里透出一股深深的无奈和憋屈。 “地方煤炭局那帮吸血鬼,盯上这块大肥肉了!他们知道我们不敢停工,更知道我们没采矿资质!” “这两天,他们暗中指使黑风岭当地的地头蛇!” “一个叫黑三爷的土霸王,煽动了周边几个村的几百号村民,天天跑到我们营地外围静坐!拉横幅!” “说我们十七局破坏地方环境,说我们企图私吞国家集体矿产!” 严正平的声音都在发抖、 他手下是大几万工程兵,真要打起来,一个冲锋就能把那群地痞踩成肉泥。 但是,军民冲突! 这才是体制内最致命的死结! “赵老弟,老哥哥我难啊!我手底下的兵是正规军,枪里压的是实弹!” “军民冲突那是绝对的政治高压线!谁敢下令对老百姓开枪,谁就得掉脑袋!” 严正平痛苦地捶打着桌面。 “地方那帮官僚就是算准了这一点,吃定了我们不敢动粗,想用这种流氓手段把工程硬生生耗停,逼我们把煤矿让给他们!” 赵军听到这里,眼底猛地爆射出一抹骇人的精光! 他全明白了。 管辖权冲突!军民政治红线! 严正平被体制和规矩死死卡住了脖子,空有无敌的武力却施展不开。 他急需一个人来破局。 一个不受体制规矩束缚,却又能名正言顺干这件事的“白手套”。 “严局。” 赵军的声音沉稳如水,在电话里缓缓响起,却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自信。 “您别急,工程不能停。” 严正平愣了一下,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。 “赵老弟,你有办法?可是……你虽然有军区背景,但你如果派人强挖,那些村民闹起来……” “我不穿军装。” 赵军打断了他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 “严局,您似乎忘了我的身份。” “我不是正规军,我的人,是外贸合作社民兵押运。” “您受军民冲突的红线限制,但我一个搞乡镇合作社的泥腿子,和当地地痞发生点民间摩擦,那叫治安事件,不叫政治问题。” 电话那头的严正平瞬间瞪大了眼睛,呼吸急促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