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赵军的话音刚落,苏清没有任何迟疑,飞快地跑进正房。 不到三分钟,她便拎着一个军绿色帆布包快步走了出来。 “哧啦”一声。 拉链扯开,里面一沓沓用皮筋扎好的大团结和零钞码放得整整齐齐。 “军哥,一分不少,全在这了。”苏清双手将沉甸甸的帆布包递了过去。 赵军接过包,然后说了几句安慰的话,随后他右脚猛地发力,狠狠踩下启动杆。 “轰!” 排气管喷出一股青烟。 赵军一拧油门,钢铁巨兽碾过院子里的泥水,朝着三十里外的靠山屯方向狂飙而去。 …… 此时的靠山屯村口。 大路中间,横七竖八地挡着几根粗壮的原木,彻底封死了出村的唯一通道。 十几个穿着破棉袄、手里攥着铁镐、粪叉和木棍的民兵,正吊儿郎当地守在路障后面。 路边,靠山屯的大队长刘大脑袋正蹲在树桩上,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。 他脑袋奇大,满脸横肉,眼角还有一道早年倒腾黑市留下的刀疤。 而在路障前方,黑压压地挤着几百号靠山屯和野猪沟的社员。 他们手里提着竹筐,背着麻袋,里面装的全是今天起早贪黑采下来的极品六环蘑。 但此刻,面对刘大脑袋手里的镐头和“阶级大帽子”,所有人都被死死堵在这里,敢怒不敢言。 “刘队长!你行行好,放俺出村吧!” 人群最前面,一个衣衫褴褛的老汉扑通一声跪在泥水里,死死抱着刘大脑袋的大腿嚎啕大哭。 “这春货水分大,捂在筐里过不了一宿就得全烂了啊!” “我家老婆子还病在炕上,就指望这筐蘑菇去永安屯换点买药钱救命啊!” “滚一边去!” 刘大脑袋满脸不耐烦,一脚狠狠踹在老汉的肩膀上,直接将他踹翻在泥水里。 旁边一个民兵顺势一脚,踩翻了老汉带来的竹筐,带着新鲜泥土气息的六环蘑散落一地,瞬间被几双破胶鞋踩成了烂泥。 “去永安屯换钱?你个老骨头懂不懂规矩!” 刘大脑袋站起身,拿烟袋锅子指着老汉的鼻子骂道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