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能同时驾驭极致恐怖叙事与严格格律七绝的人,至少精通两套完全不同的文学语言体系。” 他停了一下,措辞变得更谨慎。 “这个人……底子极深,绝非野路子。” 许正青点了点头。 老人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,眼神变得悠远,带着一种超越单纯文学评判的思索。 “见深、造梦师。”许正青慢慢说。 “这两个人几乎在同一时期横空出世,一个照亮泥土,一个撕开深渊。” 他看着孙子。 “你不觉得,这个时代太幸运了吗?” 许长歌没有立刻回答。 祖父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深水,激起的涟漪正在他脑海里一圈一圈往外扩。 有什么东西在他意识的深处轻轻拂过了一下。 那是一种模糊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。 许长歌微微皱眉,试图抓住那个念头。 但它太快了。 他摇了摇头,将注意力拉回现实。 “爷爷。您说得对。 能同时读到这两个人的作品,确实是读者的幸运。” 许正青看着孙子的表情,嘴角弯了弯,没再多说。 …… 江城,SOHO未来城,工作室。 林阙靠在椅背上,左手一罐冰可乐,右手搭在鼠标上。 两块屏幕,两条数据曲线。 左边,新潮APP的“见深”后台。订阅增长率持续攀升,评论区一片“见深老师格局永远的神”。 右边,红果网的“地狱造梦师”后台。《星之彩》的日活数据不仅完全收复失地,还创下新高。 看着全网几千万人因为他左手写的诗和右手回的诗先是吵翻天, 最后又握手言和,林阙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。 自己跟自己隔空对狙。 自己@自己。 自己夸自己。 然后顺带终结了一场持续三天三夜的全网骂战。 这种感觉…… 但那个笑容只挂了三秒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