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挽月右手翻过来,掌心里多了一颗药丸。 镇痛丸,她在空间里自己搓的。 “张嘴。” 小刘的下巴还在抖,嘴唇哆嗦着张开一条缝。林挽月把药丸塞进去,又端起炕桌上的温水喂了一口,帮他顺下去。 药丸化开之后,小刘的呼吸终于平了下来。 他的脑袋歪在桶沿上,眼皮耷拉着,意识在清醒和昏迷之间晃。桶里的药汤泛着油光,水面漂浮着一层黑灰色的絮状物,看着渗人。 林挽月没起身,就蹲在桶边上盯着。 她得看着药汤的颜色变化。排毒排到什么程度,脏腑里的药毒清了几成,全靠这桶汤的颜色和味道来判断。 虎哥退到门口,背靠着门板站着,一句话没说。 一个时辰。 整整一个时辰,林挽月蹲在桶边没挪窝。 中间小刘醒过一次,迷迷糊糊的喊了声首长,又昏过去了。 药汤的颜色从深褐变成了浑浊的墨色,桶壁上糊了一层黏糊糊的黑垢。 “行了,捞出来。” 虎哥上前把小刘从桶里架出来。小刘的皮肤上挂着黑灰色的黏液,整个人挂满黏液,但仔细看,黏液底下的皮肤比昨天白净了一些。 林挽月用干布把手上的药汁擦了擦,站起来的时候腿麻了,踉跄了一下,扶着桶沿才站稳。 她在这桶边蹲了一个时辰,两条腿从膝盖往下全是木的。 推开杂物房的门,夜风灌进来,凉飕飕的。 顾景琛靠在后院墙根底下,胳膊抱在胸前。 他没进去。林挽月说了不让外人进,他就不进,守在门口。但一个时辰里头,他的耳朵一直竖着,屋里每一声闷哼、每一声喘息他都听的见。 林挽月出来了。 她的额头上一层细汗,头发丝贴在鬓角上,脸色发白。 顾景琛走过去,拉起她的手。 凉的。 十根手指泡了一个时辰的药汤,指腹全是皱的,指甲缝里染了药色,洗不掉的那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