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团长本就伤势严重,刚刚经历手术不久,若是伤口再次崩裂,引发大出血,那可是会要命的! 更何况杨夫人也在现场,万一受到惊吓...... 他下意识地转头,看向紧闭的病房门。 屋内一片安静,温文宁还在熟睡,呼吸平稳,没有任何异常。 “这……”赵小山瞬间陷入两难,脚步犹豫不定。 一边是严令死守的病房,一边是生死未卜的团长与杨夫人。 “哎呀你还愣着干什么?人命关天!”小护士急得直跺脚,伸手就要去拉他的胳膊。 “这里是高干病房,楼梯口还有哨兵站岗,温医生绝对安全!” “你先下去救团长啊!” 关心则乱,加上对方句句戳中要害,赵小山心里最后一道防线瞬间崩塌。 他不再犹豫,对着小护士厉声叮嘱:“你在这儿守着!” “任何人不准靠近病房,我去去就回!” 话音未落,他拔腿就往楼梯口冲去,速度快如疾风,满心都是顾子寒的伤势。 根本没有半分余力去怀疑眼前这个“护士”的真假。 他完全没有察觉,在他转身冲下楼梯的那一刻,那个方才还满脸焦急、哭哭啼啼的小护士,脸上所有慌乱与慌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 她缓缓直起微微弯曲的腰,抬手扶正歪掉的护士帽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诡异、冰冷、毫无温度的弧度。 走廊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。 静得能听见空气流动的声音。 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,最可怕的宁静。 病房内,温文宁对门外的暗流涌动一无所知。 之前的保胎手术与连日劳累,早已耗尽了她全部的精力与体力。 此刻她正沉浸在深度睡眠之中,呼吸均匀绵长,小腹微微起伏,睡得安稳而沉静。 可她不知道,危险的阴影,早已如同吐着信子的毒蛇,顺着紧闭的门缝,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,一点点逼近她的床榻。 梦里是一片温暖柔和的橘色,像婆婆杨素娟亲手剥好的蜜橘,又像顾子寒掌心熟悉的温度,舒适得让人不愿醒来。 温文宁睡得很沉,窗外呼啸的海风、远处模糊的喧哗,都没能惊扰到她的梦境。 第(1/3)页